千千文学网>余震上海音乐家协会 > 第26章 补全件（第5页）
第26章 补全件（第5页）
顾安成问：“它只在我以前处理过的档案里？”
“你现在给的样本，只能看到这里。”
“因为我以前补过值？”
“可能有关。”
“为什么是现在？”
“还不知道。”
“会扩到别的批次吗？”
“现在不知道。”
闻栖没有顺着他的问题往下说。
“你们原始扫描有没有变？”
“没有。”
“纸原件呢？”
“今天看过的也没变。”
“先把这一点留住。”
“什么意思？”
“你现在还能知道哪里本来没有。”
顾安成低头。
完整件上的第二联系电话填得端正。
如果没有原扫描放在旁边，他很难从这张纸本身判断那个号码是不是原来就有。
“能把它留在你这里吗？”他问。
闻栖说：“现在不建议。”
“为什么？”
“它和你那边的迁移版本还有边。”
“隔离不开？”
“放这里不等于你那边不会继续变。”
顾安成问：“那这张纸有什么用？”
“至少能看见连接落在哪。”
“能切掉吗？”
“现在不做。”
“为什么？”
“你那边哪些是原件内容，哪些是后来补进去的，还没分完。”
顾安成看着完整件。
“那就调原件。”
他继续说：“原件有的按原件改。原件没有但能从附件确认的，按附件。实在缺的再单独查。它既然不知道原来的答案，那就没有办法跟真正的原件比。”
闻栖看着他。
“可以先这么查。”
顾安成以为她还会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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