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千文学网>余震上海音乐家协会 > 第26章 补全件（第6页）
第26章 补全件（第6页）
她没有。
他反而问：“你觉得不行？”
“我觉得你还没查完。”
“至少方向没错。”
闻栖只把木尺放回桌边。
顾安成看着那把尺。
“如果它继续填呢？”
“继续记录。”
“我问的是能不能拦。”
“有时候可以。”
“怎么拦？”
“临时接住它正在作用的位置。”
“你？”
“有时。”
“接过去以后呢？”
“原来那一段会空出来一会儿。”
顾安成问：“多久？”
“看连接。”
“然后就没了？”
“不是。”
闻栖说：“接住不等于它消失。”
顾安成等了一会儿。
“有风险？”
“有。”
“什么风险？”
“现在你没要求做，我也没准备做，不需要先往下讲。”
顾安成重新把三份纸装回各自的文件夹。
“那我先把原件调回来。”
闻栖说：“可以。”
“还有别的吗？”
“别把原扫描和你们现在填进去的内容混在一起。”
“本来就分开的。”
“那就继续分开。”
顾安成点头。
他把透明袋拿起来。
“我怎么回去？”
闻栖看了一眼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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