鹤舟、温不行走后,房间里剩下云十九、温喆二人。
“都怪我学艺不精,险些耽误了云兄的病情。”
在听完温不行对云十九的诊断后,温喆就一直心怀愧疚。不仅是因为他自认为自己学艺不精,还因为他主动提出给云十九看病的初心——治好云十九,以此回到内门弟子行列。
“等到封山结束,我会去信给家师,请他老人家为你诊治。”
云十九边听,边把玩着温不行给他的温家信物,一听温喆不治了,有点激动:“你不治了?”
虽然温喆做的仙味佳肴无法缓解云十九的饥饿,但他的手艺很不错。再加上这段时间,云十九每天都按时吃饭,哪怕□□上时刻饿着肚子,他也还是会期待下次吃饭时又会有什么新菜。
这就要回到三天饿九顿的苦日子里去了吗?
云十九不要,云十九挽回。
“其实我觉得你治的挺好的。”先是肯定,然后是夸奖,“而且你的手艺是真不错,哪怕不当大夫,去开个饭馆,生意绝对火爆。”
温喆的愧疚停了,眉毛一竖,生气了。
“你到底是来治病的,还是来吃饭的!”
云十九无言以对。
鹤舟回来的时候,温喆正红着一张脸往外走。
在看到鹤舟的时候,一如既往恶声恶气说了句“让开”。但实际上,他说这句话的时候,两人之间足足隔了有五步。
鹤舟干脆站住,让他先经过。后看着温喆气鼓鼓的背影,奇怪道:“这又在生哪门子气?”
“不清楚。”云十九心虚地说。
离开一会儿,鹤舟提了一个水罐回来。
他把水罐放到了桌上,云十九在他进来前就下床了,现在正在桌边舒展身体。看到水罐,便问了一句:“这是什么?”
“一罐水。”鹤舟道,“温家主走前托我转交给你。”
“他说经历了昨晚,你的阳火有失控的迹象,如果莫名感到不适,就喝一杯里面的水。”
“什么水,这么神奇?”
“应该是某种秘药。”鹤舟语气平淡。
闻言,云十九眼睛一亮,“秘药!”
他想起以前听的说书,故事里总会出现各种各样的秘药,有能控制人心智,也有能救人于生死的。但不管是哪一种,听故事的时候总让人觉得神乎其神。
眼下就有一款秘药,云十九满怀期待地揭开盖子,在看到清亮亮的,无色无味的液体后略感失望,但还是不死心地倒了一杯。
细细品过后,得出结论:“看起来就是水。”
他还以为会是某种高深莫测的颜色,结果连味道都和白水没什么区别,顶多甘甜可口些。
鹤舟也凑近看了眼,赞同地点了点头。
“你愿意今晚出门吗?”鹤舟忽然问。
云十九眼神一凌,“温小姐又要大晚上出门玩了?”
如果真是这样,那这孩子可就不单单是精力旺盛那么简单了。
但好在不是云十九想的那样,而是另有原因。
“你应该还记我之前跟你说过的魔染月轮的事。”鹤舟侃侃道来,“今晚就将举行除魔仪式,到时候魔气会变得空前盛大。除了望月台附近提前设有净化结界,可以确保安全外,山上其余地方都会变得非常危险。”
“如果你打算今晚好好睡一觉,我会在周围设下结界。”
“仪式会有危险吗?”云十九问。
鹤舟想了想,“为此温家主筹备了一整个月,应是万事俱备。”
“如果是说书故事,这种的最危险。”云十九调侃了一句,“像这种准备越充分的,等到最后十有八九都是要出意外的。”
最后,云十九拒绝了鹤舟的建议。
他觉得自己在山上住了这么多天,还接受了温喆的治疗。白吃白喝白住白看病,云十九回顾了下这段时日,总感觉不太好。
“被偷袭的事不提,其实我很厉害的。”云十九自信满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