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江宿月正坐在廊下休息,听见动静,把白绫在眼前蒙好。这半年她在这院子里待惯了,来来回回就那么几个人,脚步轻重她都分得清,这么中气十足的一声,除了崔听澜再没有别人。 “我和秋心的日子定下了。”崔听澜几步走过来,在她跟前坐下,也不客气,抓起药匾边上的茶壶给自己倒了一碗,“下月十八,师姐可一定要来。” “哟,恭喜了,听澜少爷。”江宿月是发自内心替他高兴,但自己又有些犹豫:“你邀请我,我定是要去的,只是现下我眼睛不便,怕是去了也要给你添许多麻烦。” 崔听澜把包袱往她那边推了推,“秋心说了,你要是不去,这婚她就不结了。” 她知道这句话肯定有夸张的成分,但也只是无奈地笑了下:“她如今好些了?” “好多了。”崔听澜的声音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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