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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古镇来的合作方（第3页）

她偏过头来看他，“我今天下午给阿竹发了一条消息，问她周末回不回来吃饭。她说回来。”

陆砚的手指在她腰侧停了一下：“她回得这么快？”沈念禾说：“她可能是想看看——我有没有把你照顾好。”

他看着她：“那你跟她怎么说？”她说：“我说——他把我照顾得很好。”

她说这句话的时候声音不高不低，像在陈述一件她已经确认过的事实。

她伸手拿起手机看了一眼：“阿竹说她周末两点到。”

他把她的手机拿过来，放在茶几上：“那周末我去买菜。你做饭，我洗碗。”她看着他：“你周末不用加班？”他说：“林微会加班。但我会准时走。”

她看着他的眼睛：“你会在门口停一下——然后走出去。”他说：“对。然后我回家。”他把她的手拉过来，贴在自己胸口：“然后我回来喝汤。”

她靠进他怀里，窗外的路灯正在亮起来，光从窗帘缝隙渗进来。

她偏过头来看着他：“阿竹回来的时候，你打算站在哪里？”

他说：“站在你旁边。不用站太远，也不用解释。让她看见我在这里就行。”

她握住他的手：“那她问你是谁，你怎么说？”

他说：“你说了算。你说我是谁，我就是谁。”

她沉默了一会儿：“那我会说——你是和我一起住的人。你在我身边待着就好。她问什么，我来答。”

他低头看着她的侧脸：“那如果她问——我对你怎么样呢？”

她说：“我会说——他对我很好。他记得我喝粥会烫到。他会在周末去菜市场买菜。他会在我回来之前把粥煮好。”她把他的手拉过来，贴在自己脸上：“我会告诉她——他是我选的人。”

她坐直起来，看着他：“你刚才说，她回消息回得这么快——她可能是想看看，我有没有把你照顾好。”

他看着她：“那你跟她说了什么？”她说：“我说——他把我照顾得很好。”她偏过头来看他：“我说的是真的。”

窗外的路灯已经亮了。

她低头看着两个人交握的手指：“你知道吗，阿竹走了之后，我有一段时间不敢想她。因为一想她，我就会想——她走了之后，这里是不是太空了。但我今天下午收到她消息的时候，我发现我已经不再怕想到她了。因为我不再是那个等她回来才能生活的人了。我有了你，有了工作，有了粥。”

她抬头看着他，“她回来之后，她会看到我变了。我不再是那个只会在厨房里等她回来的人了。”

她的手指在他掌心里收紧了：“周末她回来的时候，她会在门口站一会儿。她需要确认——我是不是真的好了。”

他反手扣住她的手指：“那她确认的时候，我在旁边。”她看着他：“你会在旁边。”他低头吻了一下她的指尖：“我会在旁边。”

夜灯的光落在地板上，粥还温着，明天还要上班。

周末快到了，阿竹会回来，而她准备好让她看到——她不再是那个需要被照顾的人了。她会看到她在客厅里，旁边站着一个替她挡过酒、陪她翻过书、在她出门后学会煮粥的人。

那扇门会被推开，她会走进来，看见她生活了二十年的地方已经完全变了——她也变了。

那扇门会再次被推开，而门后的她已经不再是以前那个沈念禾了。

她站在那里，厨房的灯亮着，粥在锅里冒着白汽，晨光从窗户渗进来，落在她握着碗沿的手指上。

粥还热着。而她站在那里，等着下一碗粥被端上来，等着下一个属于她的清晨在粥的香气中再次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