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试探着问:
“那往后的货……”
“照旧。”
他反而愣了。
“顾姑娘不换?”
“为什么换?”
“可前几日——”
“货受潮是谁的责任,照契书办。”
顾清雪道:
“出了命案,也不能无凭无据算到车行头上。”
掌柜连忙称是。
顾清雪已经起身。
出了账房,青黛压低声音。
“姑娘,他是不是心虚?”
顾清雪看了她一眼。
青黛自己闭嘴。
“去问一问。”
“问陈掌柜?”
“不是。”
顾清雪道:
“问‘顾家在翻顺通旧账’这句话,从哪里来的。”
?
县衙后堂。
周秉今日终于正经把谢执安请了过去。
桌上没有卷宗。
只有几份已经核实过的结果。
主簿说完便退到一旁。
刘庆仍在县衙。
湿纸只认出一个“西”字。
昨日假传送炭的人找不到。
顺通第三辆车仍没有来处。
周秉喝了口茶。
“现在怎么走?”
谢执安没碰桌上的纸。
“周大人最怀疑谁?”
“刘庆。”
“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