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供有问题,酒经了他的手,后来冒出来的几条线也都绕着他。”
谢执安点头。
“所以还是他。”
周秉皱眉。
“什么意思?”
“从第一日到现在——”
谢执安看着他。
“周大人最先想到的人,换过么?”
后堂忽然静了。
周秉没说话。
视线重新落回桌面。
刘庆。
那两坛酒。
第三辆车。
湿纸。
假传送炭。
一件接着一件。
不管从哪里开始,最后都像有一只手,把视线往同一个人身上推。
周秉靠回椅背。
“有人怕本官看不见他。”
谢执安端起茶。
“也可能怕你看见别人。”
周秉抬眼。
“你早就觉得刘庆不是?”
“没有。”
“那现在?”
谢执安放下茶盏。
“别先问谁最像凶手。”
“那问什么?”
“谁最希望县衙认定他是。”
周秉看了他片刻。
忽然笑了一声。
“行。”
他转向主簿。
“刘庆先不再问。”
“是。”
“那张纸封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