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这张纸便到了周秉手里。
主簿问:
“查炭铺?”
“查消息。”
“找到放话的人呢?”
“先别惊。”
周秉道:
“看这句话还送去了哪里。”
桌角已经压着一份快写完的案情上报。
主簿看了一眼。
“明日差不多能送府衙。”
“把今日的事添上。”
“谢公子的判断也写?”
“不写。”
周秉抬眼。
“猜测写进去做什么?”
“写事实。”
“死者、第三辆车、假租名、混进顾府的人、险些毁掉的证物,还有今日这条传言。”
主簿点头。
“明白。”
?
天黑以后。
城南宅子里重新亮起灯。
“县衙没再问刘庆。”
桌后的人抬起眼。
“湿纸?”
“封了。”
“顺通?”
“也没动。”
“顾家?”
“没有继续查车行。”
屋里沉默了一阵。
“谢执安今日去了县衙?”
“周秉请的。”
“多久?”
“不到一个时辰。”
“出来以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