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了陆宅。”
桌后的人手指缓缓敲了一下桌面。
前几日放出去的几条线,全停了。
不是被查断。
而是对面忽然不走了。
来人低声道:
“原来的安排还继续?”
“不了。”
“刘庆呢?”
“留着。”
“顺通?”
“也留。”
那人抬眼。
“换路。”
“往哪换?”
“别再往刘庆身上送东西。”
来人立刻明白。
“是。”
“还有。”
“您说。”
桌后的声音淡下来。
“谢执安今日在县衙说了什么。”
“查清楚。”
?
陆宅里仍亮着灯。
陆衡在翻棋谱。
谢执安坐在对面看书。
“周秉今日又找你了?”
“嗯。”
“说了多少?”
“没多少。”
陆衡抬眼。
“所以他忽然不查刘庆了?”
“他自己决定的。”
“摘得倒干净。”
谢执安翻过一页。
“本来就是他的案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