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衡没再追问。
院外却忽然响起急促脚步。
很快有人停在门外。
“陆先生。”
陆衡抬头。
“什么事?”
“周大人让人送话。”
谢执安放下书。
门外的人声音明显比平常急。
“县衙押刘庆换牢房的时候出了岔子。”
陆衡问:
“人呢?”
“跑了。”
屋里静了一瞬。
谢执安没有立刻起身。
“怎么跑的?”
“路口一辆运柴的车突然翻了,马受惊,把押人的衙役冲散了。”
“再回头——”
“刘庆已经不见了。”
陆衡看向谢执安。
“不是才说不追?”
谢执安把书合上。
“原先不用追。”
他起身取过外衣。
陆衡没有拦。
“现在呢?”
谢执安系好衣带。
“现在看——”
“谁比县衙更急着让他走。”
房门推开。
冷风卷进来。
桌上的灯火猛地晃了一下。
谢执安已经走进夜色里。
远处。
县衙方向的灯,一盏接一盏亮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