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反复记熟。
真正问起来,他只需要照着背。
“所以现在不能动他。”
“动了也未必能问出人。”
周秉慢慢点头。
“我知道了。”
刚站起来,又听谢执安道:
“周大人。”
“嗯?”
“别只看谁和刘庆接触过。”
周秉转过身。
谢执安已经重新翻开书。
“看谁知道县衙问了他什么。”
周秉站了片刻。
没再追问。
“晚上去先生那里吃饭?”
谢执安抬眼。
“你不是敬重老师?”
“敬重又不是不能吃饭。”
说完便下楼了。
?
傍晚。
顾清雪从顾记回来。
新换的安顺车行来了三辆车。
每辆车契上,都重新落了经手人的名字。
掌柜特意拿给她看。
顾清雪只扫了一眼。
“以后照这个规矩。”
“是。”
她没有再提顺通。
也没有再提那辆不存在于任何账册上的第三辆车。
可那张旧货单仍原样收在柜中。
一笔未改。
?
真正让案子变了的,是入夜以后送回县衙的一张租契。
城南茶铺租契是真的。
名字也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