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秉看着主簿。
“人呢?”
主簿停了一下。
“死了。”
“什么时候?”
“两年前。”
屋中霎时安静。
周秉重新低头。
一个死了两年的人。
半年前“租下”城南一间茶铺。
茶铺的人又在县衙开始盯顺通之后,一夜消失。
第三辆没有账册的车。
一份几乎背得分毫不差的口供。
还有那个不存在的租客。
到这一刻,周秉终于把原先散在桌上的几页纸全部收到了一起。
“把这几日所有记录按时辰重排。”
“明早给我。”
“是。”
主簿抱起卷册。
“等等。”
周秉忽然叫住他。
“上回府衙发下来的公文样式还留着么?”
主簿动作一顿。
“哪一种?”
“案情上报。”
这一次,主簿神色真的变了。
“要报府衙?”
“先把格式找出来。”
“现在就写?”
“先准备。”
主簿看了他一眼。
没再多问。
门重新合上。
周秉一个人坐在灯下。
这桩案子到这里,已经不再只是顾府死了一个送酒的人。
?
同一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