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通车行的陈东家刚关上院门。
外面便送来一只木盒。
没有署名。
也没人看见是谁放的。
陈东家关好房门,才打开。
盒子里什么都没有。
只有一张白纸。
他看了很久。
然后扔进炭盆。
纸烧到一半,门外忽然响起敲门声。
陈东家猛地抬头。
“谁?”
“东家,是我。”
车行账房。
他这才缓了口气。
“进。”
账房一进门便道:
“县衙今天又来过。”
“问什么?”
“前日车册。”
“怎么回?”
“照原账。”
陈东家点头。
账房却没走。
“还有……第三辆车。”
炭盆里的纸灰卷起。
陈东家抬眼。
“你怎么说?”
“没记录。”
“本来就没有。”
账房忍不住道:
“东家,那辆车到底——”
陈东家目光一冷。
账房立刻闭嘴。
“回去。”
“是。”
房门重新关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