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清雪抬眼。
“今日再去问他第三辆车——”
“他便知道,我们看见了什么。”
青黛一下安静了。
半晌才道:
“那县衙……”
“县衙若问,就照实说。”
“若不问?”
“先不送上门。”
顾清雪低头重新翻账。
她只是在管顾家的生意。
却也知道一件最简单的事。
有人若在桌上落了一枚不该出现的棋子——
急着把它拿起来的人,反而最先告诉旁人,自己看见了。
?
长安县衙里。
周秉也没动顺通。
捕快站在案前回话。
“城南那家茶铺今日没开。”
“掌柜呢?”
“不见了。”
“昨夜?”
“邻铺说,入夜以后便没再见过。”
周秉翻过一页。
“顺通呢?”
“照常开门。”
“陈东家?”
“也在。”
“昨日去过哪里?”
“顾府回来以后,绕去过城南。”
“今日?”
“没出去。”
周秉把纸放下。
捕快等了一会儿。
“大人,不拿人?”
“不拿。”
“那茶铺掌柜都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