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呢?”
捕快被问住。
周秉靠回椅背。
“跑了一个,剩下的人全不动。”
“这个时候我去抓顺通——”
他敲了一下桌面。
“是我查他们,还是我告诉他们,我查到哪了?”
捕快终于明白。
“那就盯着?”
“别贴太近。”
周秉道:
“顺通照常做生意,让他们做。”
“谁来找陈东家,谁突然不用他们的车,谁又忽然开始用——”
“都记。”
“是。”
捕快出去以后,后堂安静下来。
周秉看了一眼桌上那几张纸。
周三。
梅酿。
第三辆车。
城南茶铺。
到了今日,真正让他在意的已经不是哪一盏灯从哪里被提去了西偏院。
而是案子出了以后——
有人在撤。
有人却偏偏留了下来。
?
谢执安上午没有去县衙。
他去了西市。
旧书铺开了很多年,门板被雪水浸得颜色发深。
掌柜见他进门,先是一愣。
随即笑起来。
“谢公子?”
“掌柜。”
“什么时候回来的?”
“前日。”
“陆先生也回来了?”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