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没碰。
信很短。
严庆只问了一件事。
——七月那回事,最近可有人重新问过?
杜文昌把纸折起来。
又展开。
再折一次。
最后塞进袖中。
妻子从里屋出来。
“还不吃饭?”
“你先吃。”
“又出去?”
“嗯。”
“这么晚去哪?”
杜文昌穿鞋的动作停了一下。
“见个人。”
“谁?”
他没有回答。
出了门。
一路往西。
*
陈记后门开的时候,陈茂正在吃饭。
一碗汤。
两样小菜。
筷子刚夹起一块豆腐,伙计进来低声说了句话。
陈茂的筷子停在半空。
“谁?”
“杜先生。”
“他说什么事没有?”
“没有。”
陈茂把豆腐放回碗里。
“让他进来。”
杜文昌进门以后,两个人先对视了一眼。
谁也没笑。
陈茂让伙计出去。
门关上。
“这么晚,什么事?”
杜文昌坐下。
“严庆找我。”
陈茂眼神变了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