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文昌?”
谢执安已经穿上一半外衣。
动作停了。
“谁?”
“从前府里一个书吏。”
“多久以前?”
“六七年了。后来辞了,如今替商户写契书、跑文书,什么都沾一点。”
“和和丰有来往?”
“我没印象。”
周秉说完,自己又想了想。
“至少明面上不多。”
谢执安把外衣重新搭回椅背。
闻川正好从外头进来。
看了一眼。
“今日又不走?”
“晚一点。”
“杜文昌有问题?”
“不知道。”
谢执安道。
“先看看他最近都替谁办过事。”
林川应下。
周秉问:
“信呢?”
“没截?”
“没有。”
“那就别截。”
这次周秉没问为什么。
反而自己接了一句。
“看看他收到以后去找谁。”
谢执安转头看他。
周秉没好气。
“看什么?”
“没什么。”
“你刚才笑了。”
“没有。”
“谢执安。”
“真没有。”
*
杜文昌收到信以后,在屋里坐了很久。
茶凉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