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是不是知道?”
赵全沉着脸。
“不一定。”
“那为什么偏偏问七月?”
“县衙今日叫了不止你一家。”
“可——”
“严庆。”
赵全打断他。
“你现在最怕的,就是把什么都当成冲你来的。”
严庆脸色发白。
“那你告诉我,这张单子是谁送来的?”
赵全答不出来。
“昨日你去永盛,今日县衙问七月。”
严庆越说越低。
“你让我怎么当巧合?”
赵全站了一会儿。
“先别动。”
“还等?”
“越是这个时候越不能乱找人。”
严庆看着他。
“你敢等,我不敢。”
赵全眼神一下冷了。
“你想找谁?”
严庆没答。
*
傍晚,和丰后门出去一个老伙计。
不是严庆。
也不是赵全。
那人先去买了半斤茶。
又在街角和熟人说了几句话。
绕了两条街,才往北走。
跟着他的人一开始甚至没觉得有问题。
直到他进了一处私宅。
不到一刻钟便出来。
茶还在手里。
怀里那封信没了。
消息送回县衙时,谢执安正准备走。
“哪家的宅子?”
林川报了名字。
周秉先皱起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