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日清晨,谢执安醒得比平日迟。
窗纸已经亮透。
他撑身坐起来,在床沿坐了片刻。
昨日起身时还会有的一点虚浮已经淡了,腰侧却依旧疼,肩背也没完全松开。
谢执安低头系好里衣。
动作做到一半,门开了。
闻川端着药进来。
他先看见谢执安。
再看见床边已经拿出来的外衣。
“公子。”
谢执安抬头。
“嗯。”
“做什么?”
“穿衣。”
“然后?”
“出去。”
闻川把药放下。
“今日只能在院里走。”
“谁说的?”
“大夫。”
“昨日他说的是可以多走一些。”
“陆先生说的。”
谢执安安静了一瞬。
“老师呢?”
“前院。”
“那我去问他。”
说着便去拿外衣。
闻川先一步按住。
谢执安抬眼。
闻川也看着他。
片刻后,闻川把药递过去。
“先喝。”
“喝完能出去?”
“喝完再说。”
谢执安接过药。
“你现在越来越会说话了。”
“跟公子学的。”
谢执安喝药的动作停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