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一样能定人?”
“没有。”
那盏六角风灯已经熄了。
周秉忽然转头。
“谢执安。”
“嗯。”
“昨夜你就觉得这盏灯不对。”
“现在呢?”
“还是不对。”
“就这个?”
谢执安抬眼。
“周大人想听什么?”
“我若知道,还问你?”
周秉把几页记录推过去。
“说。”
谢执安扫了一眼。
“太多了。”
周秉一怔。
“什么太多?”
“留下来的东西。”
屋里静了一下。
灯。
泥。
锁。
绳。
每一样都像线索。
周秉看向他。
“线索多还不好?”
谢执安端起茶。
“若真想藏一个人的死——”
“会留下这么多么?”
周秉没说话。
?
片刻后,一行人重新去了西偏院。
尸身已经移走。
原来的位置仍用木板隔着。
周秉站在廊下。
“昨晚发现人时,就躺在这里。”
他回头看向顾清雪。
“顾姑娘,这条后廊平时有人走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