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多。”
“昨晚呢?”
“宴席都在前院,更不会有人来。”
“若没有那盏灯?”
顾清雪看向昨夜放灯的位置。
“未必会那么快发现。”
周秉没动。
风从廊外吹进来。
他盯着那片空下来的雪地看了一会儿。
“所以灯不是给周三照的。”
谢执安没有说话。
周秉转头看他。
“是给发现他的人看的。”
“嗯。”
“有人故意让尸体被发现?”
“可能。”
周秉皱眉。
“你就不能说得肯定一点?”
“不能。”
“为什么?”
“没有证据。”
周秉盯了他片刻。
“行。”
“回去。”
?
回到前厅以后,周秉没有再逐件翻桌上的证物。
衙役问:
“大人,这些还查吗?”
“该核的继续。”
“眼下先查什么?”
周秉看了一眼那几页纸。
“周三为什么来顾府?”
“送酒。”
“谁知道他今日要送?”
衙役报了几处。
顾记。
顺通车行。
西坊小仓。
周秉听完。
“先列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