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急着叫人。”
“把他们分别是什么时候知道周三要来顾府的,查清楚。”
“是。”
衙役领命离开。
周秉坐回去。
过了一会儿,又看向谢执安。
“这回呢?”
“什么?”
“有没有意见?”
“没有。”
周秉狐疑地看着他。
“这么痛快?”
“案子是周大人的。”
顾父低头喝茶。
周秉忽然转头。
“顾员外。”
顾父抬头。
“周大人?”
“你是不是在笑?”
“没有。”
周秉:“……”
?
顾清雪没有一直留在前厅。
昨夜宴席没开成,前院仍有一堆事情等着收拾。
能留的入库。
已经动过的送去厨房。
几坛未开的酒重新封好。
只有昨日那两坛梅酿仍放在原处。
县衙没有发话以前,谁也不能碰。
忙到近午时,顾清雪才往内院走。
青黛跟在她身边。
走了几步,忍不住问:
“姑娘。”
“嗯?”
“谢公子今日还不走吗?”
“我不知道。”
“奴婢就是觉得奇怪。”
“哪里?”
“他明明不是来查案的大人,周大人却一直问他。”
顾清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