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认识。”
“认识便什么都问?”
顾清雪看她一眼。
“父亲遇上拿不准的账,不也会问老掌柜?”
青黛觉得有道理。
点了点头。
又走出两步,她忽然道:
“可奴婢觉得,谢公子好像什么都知道。”
顾清雪脚步没停。
“他方才还说没有证据。”
青黛想了想。
这次没再说。
?
午后,县衙那边送回了第一批核查结果。
知道周三会在酉时前后来顾府送酒的人,不止顾记。
顺通车行有人知道。
西坊小仓,也有人提前知道。
周秉看完以后,没有立刻叫人。
只让衙役继续核他们昨日的行踪。
顾父问:
“这些人都有问题?”
“未必。”
周秉把纸压在桌上。
“但有人提前知道周三会来顾府。”
谢执安坐在窗边,手里翻着陆先生留下的一卷书。
周秉忍了一会儿。
还是开口。
“你怎么看?”
谢执安抬头。
“周大人已经说了。”
“我只说他们提前知道。”
“嗯。”
“然后呢?”
谢执安看了他一眼。
“有人比顾府更早等着周三。”
周秉的手停住。
这一次,没有再追问。
恰在此时,顾清雪从外面进来。
她是替父亲送一封顾记刚到的信。
周秉低头看着那几张名单,片刻后将纸折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