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酉时前便落了锁。”
周秉正要继续问,顾清雪开口。
“父亲。”
几个人同时看向她。
“梅酿已经送到了。”
周秉立刻问:
“什么时候?”
“酉时前。”
“周三送的?”
“不是。”
顾清雪将暖阁里问出的事情说了一遍。
等她说到“没人看见送酒的人怎么进府”时,周秉的神色已经沉了下来。
“把西侧门今晚当值的人叫来。”
“是。”
衙役快步出去。
谢执安一直没有开口。
直到周秉提起方才查到的车辙。
“西侧门外有两道。”
谢执安抬眼。
“都进府了?”
“没有。有一道只停在门外。”
“西侧门落锁以后,还开过吗?”
顾父转头看向管家。
管家摇头。
“得问门房。”
谢执安点了一下头。
没再问。
?
两名门房很快被带了进来。
一个年长,一个只有二十来岁。
周秉开门见山。
“酉时前,有没有送酒的人进府?”
“有。”
“没有。”
两个声音几乎同时响起。
两名门房都愣了。
周秉慢慢抬起眼。
“再说一遍。”
年长门房急忙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