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确实有。小的记得那辆车,车上装着两坛酒。”
“从哪里进的?”
“西侧门。”
年轻门房的脸色已经白了。
周秉看向他。
“你呢?”
年轻门房喉结动了一下。
“酉时前……西侧门没开过。”
屋里忽然安静。
年长门房猛地转头。
“胡说!你当时明明——”
“我没胡说!”
年轻门房声音发颤。
“申时末管家吩咐雪大,让我提前落锁。锁上以后,我就没开过!”
“钥匙呢?”
“在小的身上。”
“没离过手?”
他迟疑了。
旁边的年长门房忽然道:
“你中途不是去过一趟茅房?”
年轻门房脸色骤变。
周秉看着他。
“去了多久?”
“没……没多久。”
“那时候门口有人吗?”
“没有。”
“钥匙?”
年轻门房低下头。
“还在小的身上。”
周秉没有继续问。
只说了两个字。
“看门。”
?
西侧门离前厅不远。
周秉带着人过去,谢执安也跟在后面。
顾清雪没有同行。
她原本就只是过来传话,顾父让她先回内院。
走到回廊转角,青黛还是忍不住回头。
“姑娘,一把门锁真能看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