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不急。”
周秉挑眉。
“又不急?”
“门已经封了,人也在。”
谢执安终于走近桌案。
“先把今晚所有走过西侧门的人分开问。”
“问什么?”
“什么时候到,什么时候走,看见谁,听见什么。”
他停了一下。
“别问他们有没有看见送酒的人。”
周秉看了他片刻。
“为什么?”
“问得太清楚,答案也会跟着变得太清楚。”
周秉转头。
“分开问。”
“是!”
衙役领命而去。
顾清雪站在一旁。
桌上的旧铜锁并不起眼。
锁舌边缘那一道浅浅的新痕,若不拆下来仔细看,几乎不会有人注意。
她忽然想起白日的长街。
所有人都在看险些翻倒的驴车。
而那个时候,谢执安已经先动了。
方才也是。
所有人都在问送酒的人。
他却先去看门。
顾清雪的目光在他身上停了一瞬。
很快收回。
?
半个时辰后,口供陆续送了回来。
周秉看完最后一张,忽然道:
“有意思。”
顾父问:“怎么了?”
“三个人看见送酒的车停在西侧门外。”
周秉将纸放在桌上。
“两个人看见有人搬酒。”
“可没有一个人——”
“真正看见西侧门打开。”
顾父眉头紧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