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可能?”
陆先生忽然开口:
“若走的不是门呢?”
周秉抬眼。
谢执安已经看向顾府西墙的位置。
“墙外有什么?”
顾父想了想。
“旧库房。外墙旁原本堆着些木料,前几日刚清了一半。”
“去看。”
衙役立即出了门。
这一次,谢执安却没有动。
周秉回头。
“不去?”
“等结果。”
“你倒坐得住。”
谢执安随手拿起旁边的茶,喝了一口。
下一刻,动作停了。
陆先生已经看过来。
“冷的。”
谢执安低头看了看杯子。
默默放回去。
“忘了。”
陆先生没好气地把自己手边那盏还温着的换给他。
“案子还没归你,倒先把饭和热茶都忘了。”
谢执安接过。
“多谢老师。”
顾清雪站在另一侧,目光从那盏换过来的茶上掠过。
没说什么。
没过多久,去西墙的人回来了。
衙役靴底全是雪泥。
“大人,墙外找到两道踩过的木料印。”
“还有一截断掉的麻绳。”
周秉立刻站起。
“墙上呢?”
“墙头有新擦痕。”
顾父脸色沉了。
“有人翻墙?”
周秉没有回答。
他看向谢执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