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属于我的东西少得可怜。 七年来,我所有的生活轨迹都被压缩在这个不足十平米的观测站铁皮房里。 喻清漪推门走进来,手里拿着一个陈旧的黄铜指北针。 那是我八岁走失被找回时,因公殉职的父亲留下的唯一遗物。 “景行,下周林业局组织去无人区巡线,阿巡带队。” 喻清漪把指北针擦拭得锃亮,顺手放进了贺巡的野外应急包里。 我看着那个熟悉的物件,轻声问: “姐,那是父亲留下的,你以前说过,这是家里的传家宝,只能留给归家的人。” 喻清漪动作一顿,随即皱起眉头: “阿巡要去的是无人区,磁场复杂,高精度电子设备容易失灵。” “这个老机械指北针抗干扰能力强,能救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