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执安却只问:
“酒呢?”
“什么?”
“若人是翻墙进来的——”
谢执安抬眼。
“两坛酒怎么进来?”
厅里顿时安静。
两坛梅酿并不轻。
人能翻墙。
酒却不会自己越过墙头。
周秉低头看向那张院落图。
“所以翻墙的只是人。”
“酒另有路。”
“或许。”
谢执安没有把话说死。
周秉盯着图看了片刻,忽然笑了一声。
“今晚这两坛酒,倒比死人还会藏。”
谢执安却没有笑。
“别急着认定酒最重要。”
周秉抬头。
“有人费这么大力气把它送进顾府——”
谢执安的目光落在那两坛始终没有开封的梅酿上。
“未必是为了让我们查它。”
话音刚落。
西偏院方向忽然响起急促的脚步声。
一名衙役掀帘而入。
“大人。”
周秉转身。
“仵作那边有结果了。”
“说。”
衙役喘了一口气。
“周三不是死在后廊。”
灯芯轻轻爆开。
满室俱静。
谢执安手边那盏热茶——
仍旧一口未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