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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天 继续（第3页）

唐立忠：“陈柠笑，生物13分。”

“？？？”

“哈哈哈哈哈十三分！”

“胡方恺都比你考的高吧！”

“笑死我了，进步很大！”

“之前是谁跟我说这次生物简单的？”

“笑哥，你这心态我是真佩服。”

教室里瞬间炸开一阵哄笑。

陈柠笑脚趾几乎要在鞋底抠出一个洞。脑子里嗡嗡作响，自己之前吹过的大话一句句往回砸，还有那天笃定的“下次离你近点”。这个排名，下次和他甚至不是一个考场。

更让她头皮发麻的是，老师念出分数的那一刻，她清晰听见身旁——肖锦毫不掩饰地笑了一声。

后面唐立忠继续念班级排名，陈柠笑已经听不进去了，耳边只剩一片嘈杂的嗡鸣。直到讲台上再次响起自己的名字，她才猛然回神。

“陈柠笑。我原本不想当众念了，想让你下课自己看。”唐立忠看着她，又气又无奈，“马雨汐上次考19分我都觉得够离谱了，你怎么比她还低？偏科越来越严重了。”

陈柠笑脱口问：“老师，马雨汐考了多少？”

唐立忠语气激动：“马雨汐！考了75分！进步非常大！宋杰，你功不可没！”

宋杰礼貌地点点头。唐立忠目光落回陈柠笑身上。

她这个生物成绩把班级均分都拉下来了，其他科考得那么好，脑子不笨，更不是撒手不学的类型……得在她身上多下点功夫。

既然她和肖锦不对付，分数还下降了，不如让宋杰帮她提提分。

想到这，唐立忠直接敲定安排：“这样吧，从今天开始，宋杰，你和陈柠笑不用下楼跑操了。宋杰你多费心，帮陈柠笑补补生物。”

“好。”宋杰应道。

肖锦方才的笑意全无，盯着宋杰的后脑勺，觉得极其不顺眼。

唐立忠简单又叮嘱了几句，便让全班自习。

大课间到来。

“宋杰，真是辛苦你了，我和马雨汐都要靠你来教。”陈柠笑有些不好意思。

宋杰温和一笑，语气反倒很轻松：“没事，正好我也不想跑操。”

学校大课间向来查得严苛，学生会随时巡查记名，没人敢私自留在教室偷懒。从前陈柠笑不爱跑操，总会躲到楼下的长椅上消磨时间。

她拿起生物练习册与课本，跟着宋杰往三楼图书区走去。

图书区四周立着高耸的书架，层层书籍环绕，中央摆着一张宽大的实木长桌。两人坐下不久后，一道挺拔的身影就停在桌旁。

“下去跑操。”肖锦目光淡淡，只对着宋杰一人开口。宋杰虽一头雾水，但还是起身离开了图书区。

肖锦拉开椅子，在她身旁坐下。

“你不下去跑操吗？”她问。

得来的当然是他的不回应，她都习惯了。

肖锦抽过她的生物练习册。册子上大片空白，做过的习题满是刺眼红叉，修正带一层层叠着，斑驳杂乱，改完之后依旧全错。

很努力在学。

陈柠笑窘迫地低下头。肖锦拿起笔敲了敲错题，她盯着他骨节分明的手，心绪有些跑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