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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天 继续（第4页）

他笔尖落在细胞呼吸的图解上：“场所。”

陈柠笑卡了半天，小声试探：“线粒体……？”

肖锦提笔，将“细胞质基质”五个字圈出。

她心底一阵别扭，做题每次都全错，挫败感满满。

“氧气只在第三阶段参与反应。”

她傻乎乎反问：“不是一开始就用到氧气吗？”

肖锦又圈出图解的最后一步反应。

他问一个，她错一个；

她错一个，他圈一个。

不知不觉书页上已落满密密麻麻的痕迹。

肖锦笔尖点在ATP的位置：“这是什么？”

陈柠笑卡壳：“能、能量？”

“细胞的直接能源物质。”

她小声嘟囔：“那不就是能量吗……”

肖锦没反驳，在一旁写下一行：糖类是储能物质，ATP是直接供能物质。

“……ATP是什么啊？”她茫然问。

肖锦笔尖顿住，极轻地笑了一声。

他开始从最基础的知识点，放慢语速一点点讲起。陈柠笑慢吞吞试着画图解，画得乱七八糟，箭头乱拐，步骤混作一团。

肖锦握着她的笔尾，将笔尖往正确位置带了带。

“从这里开始画。”

陈柠笑整条手臂微微发麻，顺着他指引的方向，一笔一画补全图解。听了很久，总算摸到一点门道。场所、步骤、箭头，全部标得准确。

她抬眼望向肖锦，眼底藏不住的得意。肖锦目光在图解上短暂停留，随即落到她的脸上：“可以。”

陈柠笑抿了抿唇，心头刚泛起一丝欢喜，视线扫过旁边绕来绕去的选择题，脑子瞬间又乱成一团。哪怕图画得再工整，题目稍微拐个弯，她依旧一头雾水。

她垮了下来：“为什么图画对了，题还是不会啊。”

肖锦笔尖点着题干：“概念没理清。”

她皱着眉抱怨：“可是它绕来绕去的，真的很乱……”

“哪里乱？”他问。

被这么一问，陈柠笑瞬间语塞，盯着题目看了半天，半个字都说不出来，索性放弃挣扎，蔫蔫地趴在桌沿：“……哪里都乱，我真的学不会。”

一副理直气壮又认命的笨样子。

肖锦没有继续追问，从选项开始，一步一步拆解得极细致。陈柠笑听着，心底悄悄软了下来。

他好有耐心，而且好聪明。

我好笨……

肖锦语速放得很慢。

“细胞质基质只进行有氧呼吸第一阶段，线粒体基质与内膜负责第二、三阶段。ATP产量逐级递增，只有线粒体内膜可大量合成；无氧呼吸仅在细胞质基质进行，只产生少量ATP，不进入线粒体也不消耗氧气。一旦阻断氧气，第三阶段立刻停止，动物细胞只产生乳酸，不释放二氧化碳，与植物、酵母菌完全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