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样片（第5页）

直到现在。

他低头看自己的手。

这已经不是陈世安的手。

比陈世安的更宽，手指也长些。

三郎抬头。

那一绺头发让他心痒。他没有碰。

想起了昨晚。饭局上陈世安一直以为他后来睡了，其实没有。

桌上那些电影、影院、报馆的事，三郎听懂的不算多，但陈世安一次次侧过去问许明谦，他都看见了。

有一回两个人靠得很近。

陈世安没有发现许明谦的眼神，三郎却看见了。

他不知道许明谦在想什么。

只是那个人看陈世安的时候，已经和最初不太一样。

后来回去的路上，许明谦伸手替他拨开头发，陈世安也没有当回事，三郎却记得。

男人同男人相好的事情，他以前见过，也听过，并不稀奇。

那时候那些事和自己没什么关系。别人喜欢谁，同谁过日子，横竖是别人的选择。

昨晚让他不舒服的，不是许明谦是个男人。

三郎到这时才慢慢想明白这一点，他只是不喜欢许明谦碰陈世安。

这个答案出来以后，他又想了很久。

如果换一个人呢？

三郎想了一阵。

不知道。

但若是许明谦再伸一次手，他还是不会喜欢。

为什么？

三郎没有马上找到答案。

想到这里，他眉头微微皱了一下。

床上的陈世安动了动，额边那一小绺头发落得更低，快碰到睫毛。

三郎的手抬起来，指尖碰到头发。比想象中要软。

他把那一小绺从陈世安眼旁拨开。

皮肤是温的。

陈世安没有醒。

昨晚许明谦也是这样。

这个念头一出来，他立刻把手收了回去。

低头看着自己的手。

因为许明谦碰过，所以自己也想碰一次？

这个答案让三郎沉默得更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