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骂你。”她说。
“我刚刚……有点怕。”她眼神却没敢看他,只是盯着地面那道裂缝。
笛飞声手指微微一松,那人猛的喘了口气。
白伶连忙道:“东西拿回来了,人也没伤。”
她看了一眼被压着的人,又看向他。
“那就够了。”
“你要是真把他掐死,今天这事就变味了。”
“为这点东西,不值。”
笛飞声低头看那人一眼,又抬头看她。
“那什么时候值。”
她一下子卡住。
“我——”
话到嘴边,停了。她愣了两下,才有些烦躁地叹了口气。
“等他真的伤了人再说。”
说完又觉得有什么不对劲,手指在衣角上无意识地搓了搓。
“……至少现在还没有。”
空气安静了一瞬。
她被他看得有点不自在,挠了挠头,语气突然急躁起来。
“哎呀!”
“反正你就记住——”
她抬手在空中比划了一下,又不知道该怎么讲清楚。
“罪不至死。”
笛飞声沉默了一会儿,松开男人的脖颈,反手捏住了他的手腕。扒手疼得大叫。
“那断手算吗。”
白伶愣住。她张了张嘴,一时竟不知道该怎么答。
那男人还在喊疼。白伶心里一急。“先…先放开。”
笛飞声看了她一眼。
手指缓缓松开。
那人还没来得及爬起,就被他拎着衣领甩开。
“滚。”
声音不高,却冷得让人不敢回头。围观的人不自觉地退开一步。
那扒手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跑了,鞋都掉了一只。
白伶这才发现自己手心全是汗。
“你吓死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