炸坏的零件丢了一半。
剩下的,被白伶用布包好,塞进了柜子最里层。她之后很久没再做炸药,开始改做些小机关。
弩机、机关锁、暗扣。
“这个不危险。”
她一边说,一边把零件递给笛飞声。
“你可以帮我拧。”
笛飞声接过,低头照做。
白伶在一旁盯着,比以前站得近了一点。
“慢点。”她说。
“别用蛮力。”
笛飞声动作放缓。
“这样?”
“嗯……对。”她点头。
过了一会儿,又补一句。
“要是觉得不对,就停。”
笛飞声抬头看她。
“你别老看我。”她凶了一句。
“看零件。”
笛飞声低头。
白伶转身去拿图纸,嘴角却忍不住往上翘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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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日清晨,湖心小筑起了薄雾。
白伶一觉醒来,第一反应是伸手去摸床头的暗器盒——摸了个空。她睁眼愣了一下,才想起来昨夜为了省事,把东西全堆在外头了。她翻身下床,推门而出。
院中笛飞声正劈柴。
动作很稳,一斧下去,木头顺着纹理裂开,干脆利落。白伶站在门口看了两眼,她忽然觉得,他干什么都像在练功。
“你劈这么多做什么?”她问。
“怕你用完。”他答。
白伶被噎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我又不是天天炸屋子。”
他想了想:“昨天是。”
白伶差点被气笑,抓起一根木条朝他丢过去:“少记仇。”
木条被他随手接住,又放回柴堆里。
她转身去洗漱,心情却莫名好了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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