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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衣（第2页）
他没动。
她瞥他一眼：“你不吃？”
“没必要。”
白伶翻了个白眼：“你这人怎么活得这么无聊。”
笛飞声侧头看她，犹豫了一下，还是咬了一口。
甜意在舌尖散开。
他皱了下眉。
白伶立刻看过来：“难吃？”
“……有点。”
“那你以前都吃什么？”
“能活命的。”
她脚步一顿，回头瞪他：“你能不能别什么都说得这么吓人？”
笛飞声一愣，像是没想到她会生气。
“我只是说实话。”
“实话也要分时候说！”她气鼓鼓的，“现在是逛街！”
他没有反驳，也不知道该怎么反驳，只能闭嘴。
白伶看着他这副样子，忽然忍不住笑了出来。
她拍拍他的肩：“走啦，阿飞。”
“前面还有卖桂花糕的，那个好吃。”
笛飞声被她拉着往前走。
街市喧闹，人来人往。他低头看了一眼手里的糖。糖有点化了，黏在指尖。
?
临近四顾门，城外的路渐渐安静下来。
白伶走在前头，脚步慢了。
她忽然意识到什么，回头看了一眼。
四顾门的山门已经在视线里了。
她停住。
笛飞声也跟着停下，站在她身后一步的地方，一路走来都是这个距离。
“……”
白伶张了张嘴，又闭上。
刚才在城里，她走哪他跟哪，她买什么他都接着，她没觉得有什么不对。
可现在不一样了。
这里是四顾门。
是李相夷的地方。
也是他本不该出现的地方。
她低头踢了踢路边的小石子，语气故作随意：“一会儿你少说话。”
笛飞声应了一声：“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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