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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衣（第3页）

她又补了一句：“也别乱看。”

“好。”

他答得太干脆，白伶反而有点不自在，回头瞪他：“你都不问为什么？”

“你让我这样做，一定有你的理由。”

她一愣，随即有点烦躁地摆摆手：“……你这人真是。”

她转身继续往前走。

走了几步。

忽然察觉不对。

她回头：“你走那么慢做什么？”

笛飞声站在那里。

红衣在风里微微动了一下。

“你刚才说了，”他说，“这是你的地方。”

白伶怔了一下，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她啧了一声，走回去，一把拽住他的衣角。

“走这么远了，现在装什么客气。”

“跟上。”

笛飞声低头，看着她拽着自己衣角的那只手。

“嗯”了一声，没有挣开。

但下一瞬，他的目光还是越过她的肩，看向远处的山门，随后很快收回视线。

?

四顾门山门前

山门前的石阶很长。

白伶踏上去的时候，忽然觉得和往日不太一样。

也许是因为身后多了个人。

守门的弟子远远就看见她，立刻迎了上来，笑得很熟稔：“白院主回来了。”

话说出口，目光却在她身后一顿。

白伶脚步没停，语气自然得很：“这是我带回来的朋友。”

她没解释更多。

弟子迟疑了一瞬，又看向笛飞声。

笛飞声站在她身侧，目光平静，没有打量四周，也没有回避视线，像是早就习惯被人注视。

那份镇定反倒让人更不敢多问。

“……是。”弟子应了一声，让开路。

白伶忽然觉得有点不对劲，又说不上来哪里不对，只能快步往里走。

笛飞声默默跟着。

有人从旁边经过，不小心撞到白伶肩膀。

他几乎是本能地伸手，挡了一下，又很快收回。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