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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顾门（第2页）

方多病还想说什么，忽然想起正事，瞪了笛飞声一眼，语气一转：“对了，师父知道你回来了，正等你呢，让你过去一趟。”

白伶一顿。她下意识回头，看向笛飞声。

他没说话，只是看着她。

白伶想了想，说道：“你先在这儿等我，别乱跑。”

笛飞声点点头。

她这才转身，跟着方多病往外走。院门合上前，她又回头看了一眼。

笛飞声还站在原地。

白伶心里忽然掠过一丝说不清的感觉。

?

白伶到正院时，李相夷已经在等了。

他靠在廊下的柱子旁，手里转着一枚棋子，听见脚步声，抬眼看她，先笑了。

“舍得回来了？”

白伶一边走一边揉手腕：“师兄你这话说的，好像我欠你似的。”

“你不欠我，”李相夷把棋子一收，“你欠四顾门。百川院院主一跑就是大半年，江湖上都在传你被哪个机关谱拐走了。”

“那是他们不懂。”白伶理直气壮，“我这是学术交流。”

李相夷失笑，目光落在她手腕上，笑意淡了点：“手怎么样了。”

白伶下意识把袖子往下拉了拉：“早好了。”

白伶被看得有点不自在，索性转移话题：“你找我干嘛？不是又让我管什么江湖纷争吧，我可不擅长。”

“我知道你不擅长。”李相夷点头，“所以只想确认一件事。”

他看着她，目光直接。

“你这次回来，”

“是不是又捡了麻烦。”

白伶一愣。

她张了张嘴，想敷衍，却发现自己没准备好说辞，只好哼了一声：“哪有。”

李相夷没追问，只是看着她笑了一下，那笑意里有点纵容，也有点无奈。

“行，”他说，“你不说，我就当不知道。”

他转身往里走，又像想起什么似的回头：“对了，别院你去看过了吧？多病这阵子天天往那跑，生怕你回来发现落了灰。”

白伶想起刚才那一幕，嘴角抽了一下：“看过了，看得出来他很有干劲。”

“他对你一向有干劲。”李相夷语气淡淡的，一脸正经。“师娘临走前最担心你的归宿。我这徒弟人不错，也和你兴趣相投……”

白伶立刻警觉：“你快打住。”

李相夷笑了一声，没再接这茬，只道：“你今晚住哪？”

“别院。”白伶答得很快。话出口的一瞬间，她自己都怔了一下。

李相夷看了她一眼，什么也没说，只点了点头：“行。明天来正院一趟，有些事要和你说。”

白伶应了声“好”，转身要走。走出几步，她忽然觉得心口一松，又突然想起李相夷说的话，莫名有点紧张，快步走向别院。

?

笛飞声视角

白伶和方多病走后，别院一下子空了。

方才还吵闹的声音仿佛被人掐断，只剩下风从廊下穿过，卷起几片落叶，在青石地上打了个旋，又停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