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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玄（第1页）

第三章小玄

夜幕将至，秋肆野去镇上买了些东西，为父母做了吃食，一家三口吃的挺欢，只是爹娘似乎有些不对劲，或许是舟车劳顿，秋肆野心想。饭后，母亲对秋肆野说：“你已经到了该知道这些东西的年纪了，妖族在这世上，是最惹人忌惮的，更别提你还继承了你父亲的特殊体质…”秋晓孟歉意的目光投来：“所以阿肆，你一定要努力修炼，只有自己变得强大了，才不会任人鱼肉。”

秋肆野难得没耍宝，认真地点了点头。他深知自己身份的危险，儿时遭修士追杀捕捉的场面仍历历在目，若不是遇到一个孩童好心将自己放了，恐怕早已成为了他人床上的炉鼎，盘中的食物。

母亲说北坡有处泉眼叫小寒渊，是她当年养过伤的地方。泉水寒冷，能冻碎寻常修士的灵脉，可秋肆野身怀鲛血，又生着冰水双灵根，那泉眼于他只有好处。秋晓孟温声道：“阿肆，去那里待一夜。把你体内那团乱糟糟的灵气理一理，好为接下来的修炼打下基底。”

秋肆野乖巧应下。他早就觉得体内灵气杂乱无章，需一处清净之地，将它们梳理一番。

小寒渊藏在北坡乱石后头，四周蓝雾缭绕，泉眼不过三丈见方，水色寒霜如墨，四周石头都冻裂了，手指一碰就簌簌掉渣。

秋肆野脱了衣袍，赤身入水，寒气逼人，他竟有些难以忍受。秋肆野咬紧牙，往深处又走了一步。他吞灵吐纳，闭眼调气，竟真的感到体内乱窜的灵流正渐渐平息。他盘膝坐下，只把脖颈以上露出水面，爹说得没错，他体内的脉气在极寒之下渐渐分开，冰浮水潜，秩序渐明，身后的伤口也似乎在慢慢愈合。

约莫一炷香之后，秋肆野才将那股寒劲缓过来，双足化成了鱼尾，拍打着水面，倒有几分自在。

泡在这寒泉之中，他顺手打开了捡到的魔典，里面的文字晦涩难懂，但好在能艰难地简单辨认。正无聊地翻着，一块玉竟从书中的夹层中掉了出来，他捡起来正仔细揣摩，却突然听到一道声音，吓得他抬手就想扔出去。

“哇！有变态偷看美男洗澡啦！”

“神经病！”有个声音在他脑子里响起来，是个十多岁小孩的声音，又带着点没睡醒的懒散，他长长打了个哈欠：“谁看你，谁看你！我见过的东西多着呢，你有什么好看的！”

秋肆野手一抖，险些真把它丢出去。“我的天，你，你是这块玉？你到底什么东西？”

“叫本大爷小玄。”那声音说，“你当我是器灵也好，系统也罢。不过嘛，小玄我可不止这些。小小妖怪，你既开了灵，又来到这眼泉，便说明你我有缘。秋肆野眼前猛地一花，一道淡青色的光幕浮现在夜色里。上头一排排写着：

【宿主】秋肆野

【境界】炼气·后期

【灵根】水·冰

【体质】冰魄蝶兮鼎

“哈？这是什么？”他问。

“这个嘛，你的命数。”小玄说，“也可以叫它面板。天道之下，万物皆可记。你既被我选中，我便替你记着咯。

光幕下方，还有一行灰蒙蒙的字。他仔细看，写的是：

【技能槽】2

【已悟】无

【可悟】1

“可悟？”他皱眉。

“你在灵泉里试试。”小玄说，“此泉极寒，你借它的势，把灵力往外送。对了，你不是捡到一本魔典嘛，打开看看？”

秋肆野依言打开魔典，他虽然身体瘦弱多病，但天资聪颖，不一会儿就读懂了首页的部分内容。

“唔，”

体内刚分出的水气与冰气重新被他唤醒，却不打架了，反倒顺着同一道气息往右臂去。他想起小时候在溪里追鱼，鱼从不直游，总是一甩尾，仿佛按照特定的轨迹…

掌心猛地一凉。四周泉水像听了号令，忽然朝他涌来。那些冰冷的水一触到他的灵力，便凝成细碎的冰晶，他睁开眼，只见自己右臂连同半个身子都被薄薄的冰雾覆住，泉面之上，那些冻裂的石头全都白了一层。

“嚯。”小玄说，“算你的第一门术法，入了你的技能槽了。这魔典有用，你收好，只是这东西终究是邪物，所以——”

光幕再一闪，那行灰字已变了。

【技能槽】2

【已悟】冰溯（小成）

【可悟】0

【业力】+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