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醉不归??
他弱弱地问:“我也要一箱吗?”
“你喝一箱?别,算了,你一瓶不醉都不错了,”王景河摆摆手,对此不屑一顾,“桌上的那两瓶是你的。”
余倾不满地撇撇嘴,同时又松了口气。
他酒量没王景河说的那么差,属实是夸大其词了,但是他胃就那么小,又不是无底洞,哪能禁得起一直灌酒?撑死他得了。
喝完这一顿,人体含水量直接百分百,人类至此成为水母。
桌上的两瓶酒,应该是从这两货抽出来的,分明是看不清他。
那他们看不起人对了,余倾边吃边喝真的喝不了多少。
余倾渴的要命,开了一罐,仰头咕嘟咕嘟,冰冰凉凉的液体滑入食道,冲走闷热,带来清凉。
喝完,余倾整个人都放松下来,最先打开话题,“你知道你前女友为什么分手没?”
王景河说到这个就来气,幽怨地剜他一眼,“你倒是借我手机打啊。”
“你确定?我敢保证,她听到你的声音或者‘分手’两字直接删除拉黑一条龙。从此我的号码被标记成骚扰电话。”
温吟笑了两声,赞同地冲他竖起大拇指,赞扬道:“唯一正解。”
王景河气得爆粗口,想了想,又想不出什么辩解的话,余倾说得不是没有道理,只好郁闷地吃烧烤,一声不吭。
温吟和余倾对视一眼,轻轻咳了咳,提醒道:“或许你可以找找朋友问一下。”
经他一提醒,王景河顿时豁然开朗,一激动一巴掌拍在温吟后背上,“哇,真有你的,二弟!”
王景河这样想起自己有她朋友联系方式,之前为了给她准备各种惊喜,经常偷偷和她朋友商量,为他俩爱情的通天路铺水泥。
王景河没心情吃烧烤了,兴致冲冲的给他女朋友—哦不,前女友的朋友打电话,电话没打通,喜提拉黑名单。
电话播报,两人听得清清楚楚,相互递眼神。
王景河一脸不可置信,面色苍白如纸,哆嗦着嘴唇,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你提的好主意办的大坏事,”余倾回敬了温吟一个大拇指,“搁古代你多半是个奸臣,提一些“不错”的建议,毁一个朝代的繁荣。”
温吟眼神躲闪,不自然地清一清嗓子,开始甩锅道:“建议得到推用离不开皇上的识人不清和脑子不灵。”
余倾安慰似的拍了拍王景河的脊背,然后开了一罐啤酒给他,安慰道:“喝掉这口酒,忘掉那个忧。”
话音落下,还拿起自己的酒瓶碰了碰,仰头灌完。
王景河终于动了,抄起啤酒,赌气似的狂狂喝,没几秒,罐子见了底。他重重的放在桌上,眼眶兜不住伤心无比的泪,顺着眼角滴落,掉进衣领上消失。
紧接着,胡乱抹了一把泪,尽可能让自己看起来不那么狼狈,随后,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开始哭诉,忆他们在校园里美好的回忆,诉他们这些年挺过的哭,斥她的干脆利落与他分别,责她的一声不吭没有多言。
余倾和温吟吃着烧烤,是不是安慰一下他,顺便符合他的话,痛斥断崖式的前女友,渴了就找他碰杯。
不得不说,王景河这人最大的优点,也是缺点,就是仗义!两只手都忙不过来擦干汹涌的泪水,模糊的视线里看到他们举起啤酒,眼泪也顾不得擦了,抄起啤酒哐哐碰,然后咕咕喝。
仗义儿子刻脑门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