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作为内部工作记录。”
“内部记录也会被迁移。”
“所以我要保留纸质副本。”
钟岚看了他一会儿,没有说可以,也没有说不可以。
“两起事件就敢画规律,你准备怎么证明自己错了?”她问。
纪衡在表格右侧加了一栏:
【反例条件。】
他写下三条:数字记录未先变化;弱关系记忆保持而地址先失效;倒计时阶段出现逆序。
“下一件提前件只要符合其中一条,这张表就要重做。”
“至少还知道给自己留退路。”
“这是修正条件,不是退路。”
钟岚没再评价,只把桌上散开的工单向远离水杯的方向推了推。
“周溯的部分呢?”
纪衡把另一页纸推到桌面中央。
“证据协议。”
纸上只有三行:
【周溯提供规则。】
【纪衡负责验证。】
【任何人不得要求另一方盲信。】
钟岚没有拿起来,只说:“这不是中心制度。”
“我知道。”
“那你写它做什么?”
“提醒我们每一步是谁做的决定。”
周溯在这时从档案室另一扇门走进来。他的视线落在桌角一张复写页上。
那张纸的边缘压着纪衡的旧钥匙照片,照片旁边是一行被裁掉一半的地址:第十七街区,旧……
周溯伸手拿起复写页。
纪衡按住纸角。
“这页不能删。”
“它会把你带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