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你毕竟是王室,子嗣关乎着王朝,满朝文武都盯着呢。”
“这……这再怎么盯着,也总不能让男子生孩子吧?”萧彭才想起子嗣的问题。只是,这再怎么样,也不可能叫一个男子生娃娃。
陛下也苦恼——现在要是直接拆穿左相,怕是会满朝大乱……可是要是真随了左相,那子嗣又该怎么办。
其实,他是有纳妾这个建议的。
可是萧彭这人,连娶个妻都费劲,要是再提纳妾,他必定是万万不肯的。
“哥,要不……”萧彭思索着,“你到时就对外称,宁王患有隐疾,不可生育。”
他又像是猜到了陛下又要问什么,便又插了一句:“关不关乎我名称无所谓,我毕竟是宁王,再怎么样那些人也不敢刁难我。但若是说王妃不可生育的话,林小少爷便会被刁难,到时要是我不在身边,流言蜚语只会比我多的多。”
“那样的话,平白无故让一个被害者受尽苦楚,独自承受流言蜚语和被逼替我纳妾的压力,我倒是真的会问心有愧。”
陛下听完萧彭的言语后可以说是愣了下。
看似人粗马大的弟弟,也难得有这样的心思。
倒是想的比他还细。
茶盏微微冒着白烟,可白烟却忽然被打断了节奏,没了条理。
“干什么呢?怎么?谈婚论嫁了也和长姐说一声?”
听见熟悉的女声,陛下很快就看向了门口——一个打扮的和将军一般的女子推门而入。
话说大隆女子一般着以绸裙缎衣,而这女子却身着男子的骑射袍。
长公主见到宁王并没有吃惊,反而熟练地到陛下茶桌旁席地而坐,自顾自的泡起茶水,眼神都没有给陛下一个。
反倒是宁王心中不是坦然:毕竟长公主是长姐,可见过多次都是于朝堂之上,这样私下论事倒还真是第一次。
“怎么了?本宫来了,就这么妨碍你们兄弟俩吗?”
“没没没,长姐误会了,只是萧彭婚事刚刚论定,暂停片刻罢了。”
“真的?”长公主听完便瞥向了宁王那。
不知是眼神之犀利还是血脉压制,让这个久经战场的宁王都竖起汗毛来。“长姐有何……”“不错啊萧彭,去边疆个十几年还长的壮些了。”
宁王的脸忽的红了,这又不禁让长公主暗笑了几分。
“萧贤,你看他,都这么大个人了还和小时候一样怕羞。”长公主也不逗他了,继续喝起自己的茶来,“也不知是哪个世家小姐眼光独特,偏偏挑了一个这样孩子气的人。”
话题又被推回婚嫁上,陛下的脸可以说红了又白,白了又红。
“长姐,其实……”
“怎么了?你脸怎么也红了?”长公主看着两人只觉得十分好笑,“你们俩不会又喝酒了吧?喝个茶水都能喝醉,是何方神圣来的啊?”
“不是,其实……”陛下卯足了劲,终是心虚地看了眼宁王后如实告出,“其实……宁王妃是个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