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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三章 初雪（第2页）

到了他家楼下，苏晓棠把东西塞给我："你自己上去吧，我就不当电灯泡了。"

"你不跟我一起吗？"我紧张得手心都是汗。

"我去了多尴尬？"她推了我一把，"快上去吧，记得关心人家，别傻乎乎的。"

我抱着退烧药和粥，站在陆时衍家门口，深吸了三口气，才按下门铃。

过了好一会儿，门才开。

陆时衍站在门口，穿着灰色的家居服，头发乱糟糟的，脸色有点红，眼睛也不太有神。

"夏栀？"他看到我，愣了一下，"你怎么来了？"

"我……我听说你发烧了，来看看你。"我把东西递给他，"这是退烧药和粥。"

他接过东西，侧身让我进去："进来吧，外面冷。"

我换了鞋走进他家，客厅很干净，茶几上放着一杯水和一盒没拆的药。

"你还没吃药？"我问。

"刚睡醒，还没来得及。"

我把粥打开，又把退烧药拿出来："先吃药，再喝粥。"

他乖乖地吃了药，然后坐在沙发上喝粥。

我坐在旁边的椅子上，手足无措，不知道该说什么。

"你不用上课吗？"他问。

"放学了。"

"哦。"

然后又是沉默。

他喝粥的样子很安静，一勺一勺的，像在做什么精密的实验。

"你家里没人吗？"我问。

"我妈出差了，爸爸……不在这边。"

我想起他说过父母离异的事，没再多问。

"那你一个人在家可以吗？"

"可以，就是有点晕。"他放下粥碗，"谢谢你来看我。"

"不用谢……"我脸有点热，"同学之间应该的。"

他看着我，忽然笑了一下。

"怎么了？"我问。

"没什么，"他说，"就是觉得，你来了我好像没那么难受了。"

我脑子"嗡"的一声，一片空白。

他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