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来了他就没那么难受了?
这是……什么意思?
我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但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他似乎也觉得自己说多了,低下头继续喝粥,耳朵尖红了。
——
我在他家待了大概一个小时。
帮他换了额头上的毛巾,收拾了茶几,又给他倒了一杯温水。
他靠在沙发上,脸色好了一些,话也多了一点。
"雪还下吗?"他问。
我走到窗边看了一眼:"还在下,比早上更大了。"
"嗯。"
"你想看雪吗?"我问。
他想了想:"有点想。"
"那我扶你去阳台看?"
他点点头。
我扶着他的胳膊走到阳台,他的胳膊很烫,应该还在发烧。但他的手很稳,扶着我的肩膀,力道刚好。
阳台上积了一层雪,远处的屋顶和树都是白的。
"好看吗?"我问。
"好看。"他侧头看我,"你也好看。"
我猛地转头看他。
他正看着我,眼睛里带着一点笑意,还有发烧带来的水汽。
"你……你烧糊涂了吧?"我结结巴巴地说。
"可能吧。"他笑了笑,"烧糊涂了才敢说。"
我心跳如擂鼓,不敢再看他,转过头去看雪。
雪很大,一片一片地落下来,落在阳台的栏杆上,落在他的肩膀上,落在我的心里。
那一刻,我忽然觉得,这场初雪,可能是我这辈子见过最好看的雪。
——
从他家出来的时候,雪已经小了一些。
我走在雪地里,脚步轻飘飘的,像踩在云上。
他刚才说什么来着?
"你也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