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烧糊涂了才敢说。"
这些话在我脑子里反复回放,每回放一次,我的脸就烫一分。
苏晓棠在小区门口等我,看到我就冲过来:"怎么样怎么样?发生什么了?你脸怎么这么红?"
"没、没什么……"
"没什么你脸红成这样?"她上下打量我,"是不是发生什么了?快说!"
我把刚才的事跟她说了一遍,她听完之后尖叫了一分钟。
"他说你好看!他说烧糊涂了才敢说!夏栀!这就是告白啊!"
"也许他真的烧糊涂了……"
"烧糊涂了才说真话!"苏晓棠激动得直跳脚,"我就说吧,年底之前你们肯定能在一起!这才十一月!"
我没说话,但嘴角忍不住往上翘。
雪落在我的头发上、肩膀上,凉丝丝的,但我心里暖烘烘的。
——
那天晚上,陆时衍给我发了一条微信。
"今天谢谢你。"
我回:"不用谢,你好好休息。"
他:"嗯。"
过了一会儿,他又发了一条:
"今天雪很好看。"
我回:"嗯,很好看。"
他:"你也是。"
我抱着手机,在床上滚了一圈又一圈。
然后我在速写本上写:
11月16日,初雪。他发烧了,我去看他。他说我好看,说烧糊涂了才敢说。
苏晓棠说,这是告白。
如果是真的,那这场初雪,就是我这辈子最难忘的一场雪。
我看着那行字,又看了看窗外的雪,偷偷地笑了。
陆时衍,你知道吗?
其实我也想告诉你——
下雪的时候,你比雪更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