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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就是改变时代的女人已修（第1页）

案子彻底结清后的第二天，加西亚把莱丽斯拽进了她的办公室，反锁了门。

“好了。”加西亚一屁股坐进她那张堆满毛绒玩具的粉色转椅里，双手交叉搁在肚子上，“现在这里是我的领地。我要跟你商量一件大事。”

莱丽斯靠在门边，叼着一根棒棒糖，挑了挑眉：“说。”

“你送给我的那副眼镜，我拆了。抱歉，我知道拆掉你的礼物不太好，也许我可以在别的地方补偿你，你想要什么？合法的不合法的，想要什么我都答应……

但是我不得不拆，拆掉它比使用它对我来说更有用，真的非常感谢你的礼物，亲爱的。”加西亚说这话时，表情带着点愧疚，但更多的是兴奋，“准确地说，我拆了一部分。它太精密了，有些结构我连材料都分析不出来。但光是能拆开的那部分——天哪，莱丽斯，你根本不知道那意味着什么。它的处理架构和我们完全不一样，像把蒸汽机放在中世纪的铁匠铺里，我对着它看了两天，感觉脑子里有场工业革命。”

莱丽斯笑着走过来，拉过一把椅子倒坐着，下巴搁在椅背上。她完全不在意拆不拆，比起做任务，在各个宇宙中搞些蝴蝶效应更有意思，因为自己的存在推动一段历史是每个中二少年的梦想。虽然莱丽斯自认为不中二，年龄也脱离少年很久了。

莱丽斯：“所以你想升级你的系统？”

“不是升级。”加西亚摇了摇头，眼镜后的眼睛放着光，“是重建。把我这套老古董推倒重来，用从那副眼镜里学到的思路，做一个全新的系统。但我不确定……你知道的，我的学历。”

“我知道，你本科没读完就出来了。”莱丽斯点头。

“对。我走的是野路子。”加西亚耸了耸肩，“FBI招我的时候看的是我的黑客记录，不是我的成绩单。但每次要把系统架构推倒重来的时候，我总能感觉到自己和那帮麻省理工出来的人之间有壁垒。他们是用基础来衍生出想法，而我是先有想法再搭建地基。”

莱丽斯含着棒棒糖，若有所思地看了她一会儿。

“那小天才，你为什么不继续读呢？现在就去，继续你未完成的学业。甚至再往上读一读，硕士、博士，随便你想读多少。”

加西亚一愣：“我现在？继续学业？读硕士？读博？”

“对啊。”莱丽斯从椅子上跳下来，双手撑在加西亚的工作台上，眼睛亮得吓人，“你想想，那些正统学院派有基础，你有我呀，我提供灵感，你来实现。等基础足够了，你可以把从眼镜里看到的东西写成论文展示给这个世界。到时候，用不了几年，这个世界的整个计算机体系都会被你改写。而你——佩内洛普·加西亚——就是新时代的计算机之母。”

加西亚倒吸了一口气，整个人从椅子里弹了起来。

“天哪。”她喃喃道，仿佛已经看到了荣光加冕的自己，“计算机之母。我的天。这称号太酷了。我要把它印在马克杯上，不，印在T恤上，还要做一面旗子挂在办公室门口……”

“对吧对吧！”莱丽斯也兴奋起来，两个人在狭小的办公室里像两只吸了猫薄荷的猫，“你想象一下，二十年后，所有计算机教科书上都有你的名字。那些曾经因为你没读完大学就看不起你的人——全部都得恭恭敬敬喊你一声加西亚博士。不，加西亚教授。不，加西亚女王。”

“加西亚女王！”她尖叫了一声，随即捂住嘴，压低声音，“这称呼以后就在我办公室内部使用。”

莱丽斯举起手，和加西亚击了个掌，然后两人又击了拳，最后手掌翻过来，做了一个极其复杂的手势，这就是她们的联盟仪式了。

“以后你就是我的人了。”莱丽斯说，“我从一百多个宇宙里见过的东西，足够给你提供源源不断的灵感。你负责把它们变成这个世界的现实。

对了，你还得包了我的装备，这是——报酬。”

“天哪，天哪。当然没问题，那个时候你想要什么我都给你弄出来。”加西亚转着椅子，整个人都在冒粉色泡泡，“但是我现在要跟谁说？要不要先跟霍奇纳打报告？在职深造需要批准吧？还有学费，不过FBI有教育资助计划，我应该能申请到部分减免……”

“这些都是细节。”莱丽斯大手一挥，“你现在最重要的是保持这个热血澎湃的劲头。来，跟我说——我是计算机之母。”

“我是计算机之母！”加西亚挥拳。

“我是改变时代的女人！”

“我是改变时代的女人！”

“我是——”

“你们在干什么？”

第三个声音从门口传来，清晰而困惑。

两个人同时转头。

瑞德站在门口，一手端着咖啡，一手拿着一沓资料，脸上的表情活像是无意间撞见了一场邪教集会。

“你在那里站多久了？”加西亚警惕地问。

“从——拆了眼镜——开始。”瑞德走进来，用脚把门勾上，然后看了看莱丽斯，又看了看加西亚，“我没有故意偷听。我来送季度数据分析报告，是这个门没关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