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鹿双手被他背在身后桎梏着,只好扭了几下腰,蹭动着从他的膝盖挪到大腿根,直到闻到他锁骨凸出处飘来的淡香,才停下动作。 她很大声地吞了下口水,耍无赖道:“我不管,我饿了!” 说着,牙齿已经咬了上来。 小魅魔还在生长期,尖齿也比一个月前更锋利,轻易刺进他最敏感的肌肤里,沈听迟被激得眉头轻拧,差点喘出声来。 他松手去挡,对方也因此得了空,两只手去拽他的睡袍。 解系带的手法还是沈听迟上次教的。 不是死结,一体式的袍子瞬间被池鹿剥得大开,她那双狐狸眼猛地瞪圆了。 哇,是中空的。 开盖即食那种。 肌肤接触到冰冷的空气和对方炽热的目光,沈听迟微微眯起眼,认命地用下摆盖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