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周淮之的甜言蜜语下,王芝韵重新被他哄得心开怒放,娇羞地抬手将耳边的碎发挽到耳后,甜甜地应了一声。
“好,我都听淮之哥的,那你快去快回,我和小宝在胡同口等你。”
看着她这副温顺乖巧的模样,周淮之满意地点点头,抬手揉了揉她的发顶,转身快步走出了小巷。
他刚一走远,不远处的墙角后,沈霜宁提着网兜慢慢走了出来。
刚才那两人在巷子里上演的恶心戏码,她全看在眼里。
王芝韵的信件藏在大院门口第三棵树的树洞里,这事儿已经套出来了。
现在最重要的,是摸清楚周淮之把那份信件藏在了哪里。
看着周淮之匆忙赶路的方向,沈霜宁远远地坠在后面跟了上去。
周淮之满脑子都是去确认信件的安全,走得飞快,连头都没回,压根没发现身后隔着几十米远跟了个人。
一路快走,周淮之很快来到了农科所大门口。
想到他还在停职反省期间,门口站岗的小战士毫不犹豫地伸手将人拦了下来。
“周副主任,你现在停职期间,没有领导批条不能进去。”
周淮之强压着心头的焦躁,推了推鼻梁上裂开的眼镜框,摆出领导的架子。
“我昨天走得急,有份急需上交的农业数据报告落在办公室抽屉里了,周一所长就要看,我进去拿了就走,耽误了所里的工作你担待得起吗?”
小战士犹豫了一下,见他神色焦急不似作假,最终还是拿出了登记本。
“那你登记一下,十分钟内必须出来。”
周淮之拿起笔胡乱签了个名,推门就往办公楼跑。
等他的背影进了办公大楼,躲在街角樟树后的沈霜宁这才提着装满大白菜的网兜,不紧不慢地走到门岗处。
“同志你好,我想找一下谢正东谢老,麻烦你打个电话通报一声,就说沈霜宁来给他送菜。”
站岗的小战士闻声抬起头,在看清面前站着的年轻女人时,整个人愣在了原地,眨了眨眼,差点以为自己看花了眼。
这人是周副主任的妻子沈霜宁?
这才过去短短两天,这人怎么完全变了个样?不仅瘦了还变得这么漂亮。
“沈同志你稍等,我马上给谢老打电话。”
说完,他连忙转身跑进传达室,摇通了电话。
没过半分钟,小战士就满脸笑容跑了出来,双手将登记本递到沈霜宁面前。
“沈同志,谢老这会儿正好在四楼的实验室整理资料,让你直接上去找他,你在这里签个字就能进去了。”
“谢谢你,小同志。”
沈霜宁接过笔,在周淮之的名字下方写下自己的名字,随后提着网兜走进了农科所大门。
小战士站在原地,望着她利落的背影,悄悄擦了擦额头的汗,松了口气。
周副主任是脑子进了什么水了吗?放着这么好的媳妇不要,非要跟乡下来的寡妇搞破鞋?真是瞎了眼!
另一边,沈霜宁走进安静的办公大楼。
周末的办公楼里没什么人,走廊里静悄悄的。
经过三楼的时候,沈霜宁停下脚步,抬头望向走廊尽头挂着科员办公室牌子的房间,那是周淮之的办公室。
能让他匆忙赶来的也只有那些情书了。
如果她没猜错的话,王芝韵写给他的那些露骨情书,肯定就锁在他办公室的某个地方。
科员办公室涉及农科所机密,外来人员是不能进入,哪怕她是农科所的家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