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雁初:“……”
走出厉宗衡的病房了,她还很郁闷,“厉宗衡该不会在生我的气吧?”
虽然她也不知道哪里又招惹到这位小少爷。
厉宗谦似乎心事重重,闻言看她一眼:“你选择了我,然后还去关心他,你让他怎么好受?”
“啊?”元雁初愣住。
等回到病房,被厉宗谦拉着过来问:“怎样,还没想好怎么拒绝阿衡?”
一只脚踩两条船是不可取的。
元雁初故作为难地嗯了声:“这个嘛……”
厉宗谦嘶了一声,弯腰低着头。
“你怎么了?”元雁初吓得脸色一变,连忙去扶住他,“疼了吗?我马上叫医生过来。”
下一秒,她被一股力道用力拉回怀里。
男人抬头,苍白的脸上勾起淡淡的不太愉悦的笑容:“初初再吓我,那简直比我进火场还要更可怕的事。”
元雁初没好气道:“这哪里能相提并论。”
“对我来说就是。”他抬眸,用那双无辜又含着埋怨的眼睛看元雁初。
又撒娇上了。
她看了眼他后背的伤,又心疼又无奈的,低头过去亲了亲他的脖子:“行了,亲亲一下能好受些了?”
厉宗谦轻轻笑了声,搂住她的腰,直接搂在怀里-
顾雨慈和厉深在几天后出了重症病房。
顾雨慈已经苏醒了,但厉深还是因为伤势太重仍然昏迷,目前就靠医疗器械吊着他那条命。
期间厉老爷子来过医院几趟,短短的时间内,老爷子就像苍老了十岁。
顾雨慈醒来后,就见了自己的两个孩子和元雁初。
看到自己最疼爱的孩子,为了进火场救她受伤,顾雨慈自责不已,捂住脸痛哭出来,“对不起,都是我这个做妈妈的不好,我没有保护好你们,竟然还让你们因为我之受伤。”
她怎么对得起自己的孩子啊。
厉宗衡声音哽咽:“妈妈,这不怪你的,我和厉宗谦都没什么大事,过段时间出院就好了,伤疤您也不用担心,现在医疗技术多发达啊。”
顾雨慈:“不,都是我的错,我……”
元雁初安慰道:“阿姨,其实对他们来说,您能活着才是最重要的。”
她能感受到顾雨慈的愧疚,和厉宗谦和厉宗谦对母亲的爱,这份血浓于水的感情即使分开了十八年也无法断开母子之间的关联。
顾雨慈哭了许久,最后因为体力支撑不住,厉宗谦连忙提出要给她一个空间好好休息。
在母子三人还在医院养病的一周后,厉深也苏醒了。
厉深苏醒后,要求见自己的两个孩子。
以往意气风发的男人,这会儿颓败的躺在病床上,狼狈不堪,身上大面积烧伤,甚至已无法动弹。
他只能勉强开口说话,但开口那瞬间,厉宗谦和厉宗衡都愣住了。
他的声音……
厉深自嘲道:“声带损伤了,医生说以后很难修复。”
兄弟俩面色沉重。
厉深却压根不在意自己的伤势,他急忙问道:“阿慈怎样了,她……”
厉宗衡冷笑:“我妈还活着,怎么,你很失望吗?”
厉深眼睛一喜,又立刻去看厉宗谦:“她伤得重吗?”
厉宗衡抢答:“那不是你该关心的事,如果不是你不把廖琦送去坐牢,我妈怎么会采取这么极端的手段?都是你把她逼疯的!你知不知道,她差点就死在了火场!”
厉深目光灼热,死死盯着厉宗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