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总,说话算话?”
“老子一口唾沫一个钉!”
“行。”秦风转向老张,“张总工,口说无凭,是骡子是马,拉出来遛遛就知道了。”
他指著窗外一段坡度很大,施工难度最高的引桥路段。
“就那儿,五十米。赵总铺一半,我铺一半。”
“谁的材料好,谁的效率高,一试便知。”
老张看著手里的预算表,又看了看赵利虎那张势在必得的脸,一咬牙。
“好!就这么办!”
“反正工期也来不及了,死马当活马医!”
半小时后,引桥工地上,对比测试正式开始。
赵利虎那边,阵仗搞得相当大。
几台大型沥青摊铺机、压路机轰隆隆地开进场,黑烟滚滚,热浪熏人。
工人们光著膀子,喊著號子,干得热火朝天。
围观的工人们指指点点。
“还得是赵总,专业!”
“你看那某国进口的机器,就是不一样。”
再看秦风这边。
冷冷清清,就他一个人。
他打了个电话。
没过多久,两辆造型古怪的车开了过来。
一辆,像是大號的洒水车,车身上印著“风起除虫”的烫金大字。
另一辆,则是一个密不透风的白色冷藏货柜车,不知道里面装的什么。
“他想干嘛?用水把路冲平吗?”
“那白色的车里是啥?冰块?给路面降温?”
“秀儿是你吗?这波操作我是真看不懂了。”
在所有人看傻子一样的目光中,秦风对著洒水车的司机挥了挥手。
洒水车启动,缓缓开上那二十五米长的引桥路段。
车后的喷头喷出的不是水,而是一层薄薄的,均匀的黑色胶泥。
胶泥刚覆盖路面,秦风又对著那辆白色货柜车打了个响指。
货柜车的后门,“咔噠”一声,缓缓打开。
下一秒,在场所有人都倒吸了一口凉气。
从车厢里涌出的,不是什么机器,也不是什么材料。
而是一片白色的潮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