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顿了一下。
“。。。。。。这与案子有关吗?”
“当然有。”
“我劝你,过堂之前,最好先见他一面。”
“不然明天在公堂上,我怕你下不来台。”
钱讼师脸上的笑容收住了。他盯着我看了两息,似乎想从我脸上读出什么。
我什么都没让他读到。
“告辞。”
他拱了拱手,转身走了。
陈砚舟不解地看着我。
“你跟他说这个干什么?”
“提个醒。”
我说。
“让他有个准备,明天别被吓着。”
那天晚上,陈砚舟翻来覆去睡不着,床板吱呀响了一夜。
我睡得很好。
长乐也乖,一整夜没哭闹。
第二天一早,我给长乐喂了奶,给他换上一件虎头小袄。
然后拿出一条宽大的布带,把他仔细绑在胸前,让他面朝里,贴着我的心口。
我能感受到他均匀的呼吸和温热的小身子。
陈砚舟穿好了长衫,脸色凝重地站在门口。
“准备好了吗?”
我点点头。
“走吧。”
出了院门,巷子里已经有人探头探脑。
我抬头看了一眼天。
今天是个好日子。
宜,过堂。
宜,翻案。